圣徒的营 蒙爱的城www.crca.com.cn
首页 → 福音之窗 → 阅读内容
 
背景:

必然的结局(辛克莱·傅格森)

[日期: 2018-06-13 19:16:50 ] 作者:佚名 来源:文章精选
[字体: ]

必然的结局(辛克莱·傅格森)


必然的结局


辛克莱·傅格森


人固有一死。这是最终必然的结果。但是,死亡也有很大的不确定性。

 

莎士比亚笔下的哈姆雷特在思想自己的结局:

 

死了;

睡着了;

什么都完了;

要是在这一种睡眠之中,

我们心头的创痛,

以及其他无数血肉之躯所不能避免的打击,

都可以从此消失,

那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结局。

死了;

睡着了;

睡着了也许还会做梦;

嗯,阻碍就在这儿:

因为当我们摆脱了这一具朽腐的皮囊以后,

在那死的睡眠里,

究竟将要做些什么梦,

那不能不使我们踌躇顾虑……

倘不是因为惧怕不可知的死后,

惧怕那从来不曾有一个旅人回来过的神秘之国,

是它迷惑了我们的意志,

使我们宁愿忍受目前的折磨,

不敢向我们所不知道的痛苦飞去?

 

下面是这位智者在许多世纪以前说过的类似的话:

 

或是爱,或是恨,都在他们的前面,人不能知道。凡临到众人的事都是一样:义人和恶人,都遭遇一样的事;好人,洁净人和不洁净人,献祭的与不献祭的,也是一样。好人如何,罪人也如何;起誓的如何,怕起誓的也如何。在日光之下所行的一切事上,有一件祸患,就是众人所遭遇的都是一样,并且世人的心充满了恶。活着的时候心里狂妄,后来就归死人那里去了。与一切活人相连的,那人还有指望,因为活着的狗比死了的狮子更强。活着的人知道必死,死了的人毫无所知,也不再得赏赐,他们的名无人记念。

 

智者总结道:

 

凡你手所当作的事,要尽力去作,因为在你所必去的阴间,没有工作,没有谋算,没有知识,也没有智慧。

 

事实上,这位智者的情况比可怜的哈姆雷特还要凄惨。死亡是一阵能将生命毁灭的寒风,冻结了所有的希望。那无法避免的结果,也产生出很大的不确定性。死亡带着嘲笑者的面具,最终公平地临到每个人身上:义人和不义的人,富人和穷人。死亡使生命的所有差别都变得毫无意义:

 

智慧人的眼目光明,愚昧人在黑暗里行。我却看明有一件事,这两等人都必遇见。我就心里说,愚昧人所遇见的,我也必遇见。我为何更有智慧呢。我心里说,这也是虚空。智慧人,和愚昧人一样,永远无人记念。因为日后都被忘记。可叹智慧人死亡,与愚昧人无异。

 

智者看到,我们对生命只能得出一个合乎逻辑的结论,这一点与圣经中其他地方所说的也相符,那就是,如果没有死后的盼望,没有复活的应许,我们就吃喝快乐吧,反正明天我们都会死去。“虚空,凡事都是虚空。”

 

要明白这一点,无需极高的智力或超人的分析判断能力,这只不过是诚实思考而得的结论。这位智者无疑是一个聪明人,但是,他在此并非是作为一个天才发言,而是作为一个普通的现实主义者来讲论。现实主义者在面对“日光之下的日子”的最终真相时,都会说出这番话。日光之下的日子总有到头的那天。没有上帝,这就是一切。我们必须尽自己所能地享受这一切。

 

无怪乎,在智者这篇编年史的中间段落里,有一股浓重的愤世嫉俗的意味。当他揭下自己那自欺欺人的面具时,他明白了,如果没有上帝,自己不过是尘土,也将归回尘土。自己本就是无有,也将归于无有。

 

但是,还有一个问题:他真的能够接受这一切,活在这样的境况中吗?他真的能够接受这样的现实,就是自己的死不过是无休无止的虚空之河中的一滴水而已吗?进一步讲,他能够一直在这样的现实中活下去吗?他能够永远地止息那从自己身心各处发出的“生命绝非仅止于此”的呐喊吗?

 

作为一个智者,他必须为这些深植内心的本能的渴望找到一个解释,才能面对这一切。

 

(选自《日光之上》,张宇栋译,团结出版社。)

阅读:65 次
录入: qinnan
打印
相关文章